- 8月 27 週二 201323:12
打破玻璃天花板:雪柔.桑德伯格《挺身而進》
- 3月 03 週日 201323:32
有一朵花XV

你總是在等待有一朵花會來到面前,綻放她的美麗和芬芳,到那時你將好好珍惜她,讓她感到幸福,你們會有滿滿的甜蜜回憶,無論未來是否一生相伴,至少在你生命的某個片刻,因那朵花而燦爛。然而花也在等待會有一位帥氣溫柔而又懂得她美好的人出現,他會呵護她,彷彿生命中只要這朵花就能足夠,只要擁有這朵花他就能結束漫漫尋覓的旅程,就像靠岸的船隻,飛倦的風箏。她可以恣意綻放,無須感到任何不自在。你沒有自信能夠成為她心中的那個他,於是只能安然扮演你自己,就只是在等待,就只是在錯過,畢竟通常我們要愛上一朵花只消一瞬,要遺忘這朵花的美麗,卻往往要花上一生也忘不了。
但是人生有限,你清楚知道時間並不會多到讓你被動等待,於是你整裝出發,做好十全的計畫,抱持著破釜沉舟的決心,踏上尋花的路程。很有可能到頭來是一場空,不過人生本來就是尋找的旅程,有人尋找希望,有人尋找身分地位帶來的安全感,有人尋找未來,而你只是尋找一朵花,一朵你生命中獨一無二的花,好似只要有她在你心中,你就可以放心的往前邁進,無堅不摧,她將填滿你內心的空洞,讓你更加強大。那朵花是你旅途的終點,也是另一段旅途的起點。
- 2月 25 週一 201322:19
真相只有一個:東野圭吾《誰殺了她》
- 2月 24 週日 201318:42
關於時間,以及我們所擁有和錯過的:米奇‧艾爾邦《時光守護者》
- 2月 21 週四 201321:37
執子之手、與子偕老:平安壽子《兩個人的老後》
- 2月 20 週三 201321:10
青春最無敵:橘子《寂寞不會》
- 2月 17 週日 201320:34
擁抱妳的小確幸,然後向前:吉本芭娜娜《橡子姊妹》
- 2月 04 週一 201321:11
暗暝等天光:徐嘉澤《下一個天亮》
- 2月 02 週六 201309:19
有一朵花XIV

你是一隻青蛙,或者應該說原本是,畢竟你現在又老又醜,身上長滿坑坑洞洞的疣,動作老態,跳也跳不動,不仔細看幾乎和癩蛤蟆沒什麼兩樣,不過你是青蛙還是癩蛤蟆都無所謂,你什麼都無所謂了,你很安然的待在這黝黑、潮濕且充滿惡臭的井底,只要嘴一張,舌頭一伸一捲,就有數不盡的蚊蟲可以吃。那些遠大的理想,都跟你無關,你是一隻像癩蛤蟆的井底蛙,呱呱呱。
有時候你會看著映照在一灘積水中自己不堪的倒影,還有那圈變幻無常的天空,時而艷陽高照,時而烏雲密佈,除了透過井口看出去的那輪風景外再無其他。你的井,以及那圈天空,構成全部的世界,你是唯一的王,蚊蠅的生死操之在你,沒事就在泥濘中打滾,不然就吃飽了翻著肚子曬曬太陽,或是任憑飄落的雨珠一再澆熄你的鬥志,直到你遇見那朵花。
- 1月 01 週二 201321:46
野蠻的文明:安.派契特《奇蹟之邦》

http://www.books.com.tw/exep/prod/booksfile.php?item=0010570954
奇蹟之邦
State of Wonde
作者:安.派契特
原文作者:Ann Patchett
譯者:盧秋瑩
出版社:遠流
出版日期:2013年01月01日
著名的人類學家瑪格麗特‧米德曾說:「別懷疑,少數有心的志士,便能改變世界」, 推展人類生活的往往是極少數人的努力付出或是認真破壞,好比核能可以帶來充足電力與便利生活,卻也製造永不可逆的汙染和危害。當跨越過馬雅人流傳的末日, 來到新曆法開啟的彼端,很難有人可以斷言文明目前行進的方向,是邁入新生,或是伴隨著毀滅的危機。整個世界就像是一艘搖搖晃晃的方舟,上面與舊約時代的諾 亞方舟一樣集聚著許多物種,當然數量少了很多,並且逐漸減少當中,然而沒有人清楚知道危機的樣貌與位置,無知讓危機充滿四周而又難以防範,所有的科技進展 似乎只是努力讓這艘船更加華麗,卻無助於探知行進的方向和未來。甚至有些科技,成為危機本身。
本書是派契特2011年的長篇作品,故事從一則訃聞開始,隨著藥理學家瑪莉娜的步伐,自文明的美國明尼蘇達,來到原始落後也許還帶著些許野蠻的亞馬遜河叢 林,那裡有你我能夠想見的一切不便與挑戰,她必須盡快查出同事埃克曼醫生的死亡真相,以及確認曾經是她眼裡的暴君老師、也是不可搖撼的婦科權威史溫森博 士,遮遮掩掩、試圖掙脫種種監督機制的神祕研究進度,那是關於能讓女性生殖超出年齡限制的靈丹妙藥,即便是年過七旬的老婦,依然享有懷孕生子的美好。
我們與瑪莉娜共同與可愛的「拉卡希人」為伍,從一開始的不適應與厭惡,到後來自然的習慣當地婦女為她編織髮辮,這是民俗誌學者都可能會遇到的角色衝突,派 契特藉由生動優美的文筆,將許多田野調查中面臨眾多議題,化成驚險刺激的故事,儘管〈阿凡達〉同樣探討文明對原始環境的侵害,不過作者志不僅在此,研究者 與被研究對象的情感糾葛與倫理爭議,或許才是她想要透過派契特的身心傳達的。
首先,田野調查有所謂的「守門人」,也就是能夠控制接近地點的人,在書中則由年輕而又無厘頭的博文德夫婦擔任,瑪莉娜必得獲得她們的信賴,才能有機會來到 史溫森博士所在之處。而研究者涉入田野的層次,可由極端的局外人到親近的局內人,一份好的研究既需要局外人的客觀,更需要局內人的入境隨俗,由瑪莉娜的轉 變,讀者可以清楚看到局外/局內的差別,身為局內人勢必帶有更多「同情的理解」,試著以當地人的角度來看待事情,既要同喜同悲,又要不忘原來的研究目的, 在在都考驗著研究者的功力和天人交戰。
相較於瑪莉娜的困境,史溫森博士顯得游刃有餘多了,她很清楚自己的目標,並且不擇手段達成,她心中的天秤很有效率的衡量出最好的解答,就拿要不要醫治當地人來說,書中兩人的對話精采的將許多研究法課堂中難以言喻的道德兩難,簡單且明瞭的呈現。「不要去干涉他們,只要去觀察,不要造成在地人的負擔,這樣的確是一種美德」,或許從研究倫理來看,或許是沒有爭議的一句話,然而一旦涉及生死,就不是那麼容易界定責任。對史溫森博士來說,身為醫生本來就負有醫治病人的義務,研究者的身分並不會影響這份天職,不管出手相救或是袖手旁觀,研究團隊對於拉卡希人來說,已經是很難忽視的存在了。
田野工作者最具藝術性的任務就是與研究對象建立良好關係,當中牽涉到眾多無法言喻的社交技巧與魅力展現,本書描繪的是理想狀態中的研究關係:研究者能夠自 然的採集所要的數據和資料,研究對象也能自在的持續進行原先的活動。作者很清楚知道這應該是只存在小說中的情節,所以她安排了來自另一個原始部落的聾啞男 孩伊斯特,來彰顯研究關係的張力,用來平衡不對等的研究關係。這場研究已經或多或少改變了原有的環境和生態,至少對一個原本即將死去的男嬰來說。研究者所 能做的,不是努力減輕對當地的影響,而是控制將影響扭轉到正確且對大多數人有益的方向。
「整個世界都是我們需要付出關心的對象」這是研究的起點,也是人類文明發展的初衷,人的有限性往往只在乎眼前的利益和當下的好惡,卻對永續的經營視而不見,或是無能維繫。派契特以本書當作一記警鐘,人不一定要勝天才稱得上奇蹟,順天而行可能才是這艘方舟唯一前進的方向。人與自然共存共榮,才是真正的奇蹟。







